这狗日的还和百年前一样,杀人诛心!
“疼不疼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包管叫他嗷嗷叫!
“不不不……”甄尺忽然抬手,苍寒还以为他要发招了,结果他只是竖起一根手指摇了两下,“输赢的赌注是什么?没有赌注,我才不和你这个没脑子的傀儡打!”
“呵!”苍寒冷笑,“你一个邪祟,糟贱的玩意,你倒是以为你比我高贵了!”
他还是邪祟的时候,当然不能这么骂。
现在可算是能无所顾忌了!
苏棠闻言,挑挑眉对渣渣说,“厉害了,原来‘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不是说着玩儿的。”
“我赢了,自然是好狗不挡道!”苍寒信誓旦旦。
苏棠,“好家伙,他是怎么做到每句话都在骂人的?”
渣渣的声音慵懒如同刚睡醒,【有没有可能,是受到了宿主的传染?】
“你放屁!”苏棠急了,“我是那么没有素质的人吗?”
【宿主自个儿听听,刚才那句话就是您的素质~】
掐了信号,苏棠就感觉甄尺饶有兴致的视线再次落她身上,“可以!我赢了,你们所有人和迷魂花都滚蛋,她留下!”
多少年了,厄沁一心求子。
原来还死活不肯承认,苍寒死后,慢慢的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他还不明白,子嗣有什么好?女人有什么好?
拖家带口,多负累,多麻烦!
但在看到美若天仙的小雌性那一刻,甄尺忽然冒出了不同的想法。
或许……和这样的小尤物生两个子嗣也不错?
肯定像她似的,漂亮迷人,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好似会放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