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寒气得不行,却无可奈何。
苏棠不确定苍寒的好坏,问渣渣,渣渣就一句,【让玄祁来吧,他俩说不定有基情。】
苏棠:……
它才有基情吧!
脑子不正常,看谁都不正常。
玄祁现身时,发现苍寒被困在一个软趴趴的球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对着捏捏球感叹道,“老苍啊,咱们上次见时,你起码还寄生在一个小雌性身上,现在怎么……真是一时不如一时,丢了你邪祟深渊苍寒王的脸面啊!”
苍寒一阵哽咽,本来就觉得自己够倒霉,够苦了。
听了玄祁的话,觉得自己更苦了!
“兽皇陛下,远古的那些事咱们就不提了,眼下,可否先把我从这个球里放出来?”
他现在根本不求什么“苍寒王”的待遇,只希望别再受三昧真火的折磨了!
因为真是很难受,想鼠哇!
简直比在紫韵的身体里还要难受一万倍。
奈何玄祁扫了苏棠一眼,表情十分爱莫能助,“老苍,不是本皇小家子气不愿放你,而是本皇也不知道这个球该怎么操作啊。说起来,宝器是苏圣雌的,何不你嘴巴甜一点,求求她呢?”
此时此刻,苏棠已经确定苍寒和玄祁不仅认识,估摸着还是老朋友。
不由慢慢打消了对苍寒的杀心。
改为对他们之间的故事(jiqing)有点好奇。
而当苏棠乱七八糟琢磨着的时候,苍寒也在研究,该怎么说“好听话”比较有用?
但讲真,他一个邪祟大佬,用惯了命令威胁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