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逊依旧气鼓鼓的,没有接约翰逊的玩笑话。
他对张弛的观感一直很差。
在他眼里,那个年轻的南洋领袖缺乏对华盛顿应有的敬畏,在谈判桌上总是寸步不让,完全没有一个新兴国家面对超级大国时该有的顺从。
楚门听着手下人的争论,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着。
“那咱们这次,就让他别再三心二意了。”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目光越过浩瀚的太平洋,锁定在南洋的位置。那片广袤的东南亚区域,正好卡在亚洲大陆和澳洲之间,扼守着连接两大洋的咽喉。
“整个亚洲,唯一有完整工业体系、有先进军事技术、有稳定政治架构、且能有效挡住红色浪潮向赤道蔓延的……”
楚门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的三人。
“只剩下南洋了。”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楚门环视着他的核心幕僚们。
三人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意味着我们必须花血本,把张弛牢牢捆在我们的船上。
花多大代价都得花。”
楚门又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
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突然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来了一段即兴演讲:
“先生们,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外交博弈。
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关于生活方式、关于信仰、关于我们到底要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的战争!”
楚门的语气越来越激昂。
这不是虚伪的公开政治表态,而是他骨子里的真实信念。
作为一个坚定的反红色分子,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