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煽动对立的由头,把这几家报馆给封了?
再抓几个带头闹事的刺头,扔到苏门答腊的煤矿里去好好劳动一下,我看他们还敢不敢乱写。”
张广松这几年也成长的很快,能做到现在的位置,手段相比以往,已经凌厉了很多。
不听话?
那就打到你听话。
然而,张弛却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将那份报纸扔回了桌子上。
“糊涂。”
张弛思考了一下,想到后世很多情况,开口道:
“咱们又不是天生杀人狂,杀性这么大,不好。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你现在派警察去封报馆、抓人,确实能让他们闭嘴。
但结果呢?
结果就是,你亲手把这几个酸腐文人,捧成了他们那个族群里的意见领袖,被打压的英雄!”
张弛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广松:
“我们要的是同化,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融入南洋这个大熔炉。
而不是制造仇恨,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埋下定时炸弹。
暴力要用,但要适度。”
张广松被训得老脸一红,赶紧低下头:
“您教训得是。
那……咱们就任由他们这么骂?”
“骂?让他们骂去。”
张弛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闪烁着属于穿越者的、跨越时代的帝王心术。
“对付这种人,不用刀枪,用饭碗。”
张弛竖起一根手指:
“之前,我规定所有南华系的企业,不管是纺织厂、化工厂还是钢铁厂,所有员工必须持有普通话等级证书才能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