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那干什么?!”
慕光没说话,闻声静默了一秒,而后缓缓转过头来。
和船舱外吞天噬地的海浪不同,他的眼睛平静无波,惊不起半点波澜。
“我的事情还没做完。”
郁仪道,“开什么玩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走了一半儿的尉帝弓听见这话猛的刹住脚步,随后转身就毫不犹豫地赶到青年身边。
他显然也并不了解郁仪他们和青年的关系,只是道。
“算了算了,你们不了解他。”
尉帝弓挥挥手,露出一种很无奈的神情,道,“他要找东西,我陪着他找,你们赶紧上救生艇吧。”
他们怎么不了解?
他们可太了解了。
慕光一旦犟起来就倔牛一样,固执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十条马嚼子都拉不回来。
郁仪表情微微裂开,“现在是恨海情天的时候吗,你准备跟我演泰坦尼克号呢?!”
高傲的富二代自尊心受不了这样直白的打击,尉帝弓往前走了半步,正欲反驳,脑袋却突然一晕。
慕光一把扶住他,尉帝弓捂着眩晕的脑壳抬起脸来,对上郁仪冷冰冰的眼睛。
“你看什么?失血过多了。”
尉帝弓低下头看向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只见他的掌心密布深深浅浅的伤痕,而原先本就被匕首贯穿的手心,此时此刻,更是因为刚才的激烈打斗而彻底撕开。
“我……”
话还没说完,就见郁仪径直伸出手来,拽过他的胳膊,然后利索的把主动脉拉出来打了个结。
尉帝弓:“?”
郁仪把他的双手举高,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