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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儿是真病了啊。”
刘彻闭目听着成溜儿的冰雨声,又不着边际的来了句,
“雪点子都没成型,落到地上就化了。”
赵充国不解道,
“京中是有风言,您这几日都没离宫,是如何得知陛下病了的?”
刘彻为雄才之主,对谁都不会完全放下防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道,
“你瞧瞧外面。”
赵充国不解起身,眯眼看过去,
只见隐隐有兵甲颜色,凛凛寒光一道一道的刺过来,
赵充国愣住,惊呼道,
“哪来的这么多兵甲?!”
刘彻呵呵一笑。
赵充国后知后觉,“难道是...陛下?!”
“并非是熊儿下令的,熊儿好就好在,手下这群人,熊儿没说,他们就先做了。”
赵充国手脚发凉,
是陛下的兵马,围住了太上皇的宫殿?
再结合太上皇刚才说过的话一想,
陛下真病了,兵马又适时的围住宫殿,这是何意?
防着太上皇政变呗!
表面看着父慈子孝,却想不到,背后仍是暗流涌动!
刘彻面上发红,倒不是因被熊儿提防而受辱,相反,刘彻觉得,熊儿要是这点手段都没有,自己输得就更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