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这才情绪平稳了些。
“病来如山倒,朕实在下不了塌,让他们都看看朕,人心也就稳了。”
宫殿外响声,
“陛下,太子殿下到了。”
刘据:“把他带进来吧。”
霍光起身,从卫伉手中欲牵过太子,卫伉手还攥着,霍光拍了拍卫伉的手,卫伉后知后觉松开。
霍光领着太子走入,
刘进行大礼,
“父皇,儿臣来了,儿臣时时日日为父皇祈天,愿父皇早日恢复龙体。”
刘进稚嫩的嗓音,在宫内回荡,从没有一日,刘进觉得宫殿竟这么大!
按理说,洛阳的宫殿为新建,要比长安的小上许多。
“牛儿,向后去些。”
刘进愣住,心中酸楚翻江倒海,
“为父想着,这实在不是个好时机,祸兮福所倚,或许又是个好机会,你是个好孩子,却还不是个好君主....”
刘进颤抖道:“父皇,孩儿怕...”
“怕是正常的,朕立你为太子,你是国储,正是为此时所储,你从出生那天起,就被当成皇帝培养,你不该怕。”
刘据觉得气氛太重,“况且,只是要你代行监国一段日子,等到蜡祭,为父身子就好了,你去吧,为父再和小光说说话。”
“是,父皇。”
刘进退下,又被霍光领出去,霍光觉察到这孩子的手竟不住颤抖。
国祚,太重了。
“这孩子...还少了些历练。”刘据对回来的霍光说道,“朕乏了,你也退了吧。”
“是,陛下安心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