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成的掖月殿前未干透的丹墀,曹充术步下,
他并非一无所获,
在邪径迷失太久的人,又摔回了大路上。
人间正道是沧桑,但,是条好路。
........
“邪径之速,不虑失道之迷。”
刘彻看着自己写出的字,沉默许久,随后问道,
“你特意来告诉朕这句话是何意?”
身前跪坐的不是别人,
正是东方朔。
“臣闻陛下所言,并非特来传告陛下,只是...”
“只是什么?”
“来和陛下共赏。”
刘彻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方朔,
“你们都是唇枪舌剑之流,朕说不过你们,但朕也不傻,知道你是来讥讽朕的。”
“微臣不敢。”
“呵呵,”刘彻懒得和东方朔绕圈,绕多了容易把自己绕进去,望着宫外松木,自语道:“松木楚楚可怜,难为栋梁之材。”
小猪也是老阴阳人了。
借物喻人。
你说的再好,熊儿不也没用曹充术嘛。
为啥?曹充术就如这松树,根本就不是栋梁之材。
朕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