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一双黑金色的巨手,拦住了两人,厉鬼的臣服,冥界的震颤。
远在酆都的冥君睁眼,一掌探出,巨大的虚相出现,隔断了那来那个人的神念。
一仙王、一准仙王境,手笔真大。
姜时现在有些拿不准他们的身份了,若是寻仇,她自认除了红河海,没有这等威力的仇敌。
可若是因祈祷真君之故,那……等回上界,她定要杀回小禹天,捣他老巢,扬了他全家,‘该死的。’
凛一未放下弥戮三张,平视冲到眼前的巨掌。
“冥君,此事你休要插手。”
“大禹天的困道者,滚出冥界。”
【所谓困道者是违逆天道的存在,并不修道,亦不修邪魔外道,更具体来说,他们修的是自身更希望存在的道——新的道应该产生困道尊主的意志,故而,尊主为道。】
不知道为何,这是天道也奈何不得的存在。
可是,既然是大禹天的人,又为何杀自己,姜时想不明白,虽然大禹天和小禹天本是一分而二的关系,但关系绝非亲密,若是小禹天覆灭,他们只会更高兴,世上只有一个大禹天。
他们出手了,那红河海呢!还有他呢?
姜时皱眉,自己留在这里,早晚会连带那几个小家伙的命。
虽然一不小心来冥界了,可也不是死了啊!
姜时得了机会,翻身落地,将迎树一把抓起扔给孟三戚,给了岑见月几人一个眼神,瞬间冲了出去。
一个眼神,神思通达。
岑见月几人也在她离开的瞬间,从惊愕中振作,祭出法宝,遁入地底,激活阵盘,龟缩地下,免受波及。
至于迎树,被孟三戚大手抓着动弹不得,更别提追上姜时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孟三戚看着上面对峙的身影,目光凌冽,还有些烦躁,却也没有出手的打算。
冥君真身不在此处,他能威慑住这二位几时?
孟三戚低头正了正手:这是扔给他一只蛆吗,一直扭来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