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喘不上气咧。”
“要,要勒死额咧。”
“你这是杀人!”
“松,松手。”
见他开始翻白眼乱蹬腿,我才稍微松了胳膊上的力气。
“还记得你那破药收了我多少钱么?”
“那是我爷从牙缝里省出来,给我娶媳妇的老婆本!”
村医大口喘着气。
脸上满是畏惧:“额,额错咧。”
“额把钱退你。”
“你是在省城混的大人物,就把额当个屁放了吧。”
“可千万别去乡里告额。”
见他彻底怕了,我这才松了手臂。
刚才借题发挥就是为了让他怕。
只有怕了,才能从欺软怕硬的人嘴里问出实话。
“村里出啥事了?”
“为啥不见一个人?”
崔浩急红了眼,死死抓住村医胳膊吼道:“我家人呢?我家里人呢?”
村医龇牙咧嘴的甩开崔浩的手:“疼疼疼!”
“村里人都被什么地质勘探队叫去干活咧。”
“今天正好李姐身子不舒服,额就主动请缨留下来照顾她。”
我和崔浩异口同声惊呼:“地质勘探队?!”
随后我俩对视一眼。
想起进神墓时碰到的那两具,穿着地质勘探工作服的尸体。
这事儿,太蹊跷!
我皱眉问道:“什么地质勘探队?”
村医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那我哪能知道啊。”
“反正村长大喇叭里通知,让全村人在村口集合,一起帮地质勘探队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