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破鞋家。
院门拉开一道窄窄的缝。
一双眼睛透过缝隙,鬼鬼祟祟的向外张望。
我一眼认出门缝后的人是村医。
村医和李破鞋之间,搞破鞋不是一次两次了。
上次爷爷咳血,我就是从李破鞋的炕上逮到村医的。
看他现在的样子,八成是刚搞完破鞋准备开溜。
这时村医也看到了我和崔浩。
哐当!
他做贼心虚的关上院门。
我走过去哐哐砸门。
“出来!”
“不想搞破鞋的事人尽皆知,就乖乖开门!”
“不开门我就让耗子去乡派出所报警!”
“告你个流.氓罪!”
那年头,流.氓罪可不是小事。
后来严打的时候都能判个枪毙。
而村医又是个色大胆小的人,有胆偷吃却没胆承担后果。
被这么一诈唬,还真哆哆嗦嗦的把院门打开了。
“好额滴石头娃啊!”
“你这是想把叔往绝路送!”
“你爷肺痨病额也出过力啊!”
他不提这茬还好。
提起这茬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直接抬起胳膊肘,用力锁住他脖子。
他被锁的喘不上起来。
脸色逐渐由黄变红又变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