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凡刚想再说上两句，手机响起。
来电人是吴擎苍。
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了接听。
“一凡..你在哪？”
“爸..我跟柳..柳叔叔走了！”
“儿子..爸..爸可能要出差一段时间..”吴擎苍语气中透露着一股苦涩之意。
“出差？你都正部了上哪出差？”
“上面刚来的电话，想让我去余利亚担任使馆..”
“余利亚？那不是战乱国家吗？你去有什么用？挡枪子吗？”
吴一凡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余利亚战火连天、每天都有新闻播报又死了几个外交官的国家，让他爸去那儿当大使？
这不叫出差，这叫流放。
是把他爸扔进火坑，并在异国他乡的炮火中灰飞烟灭。
“爸，你不能去！”吴一凡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去了会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吴擎苍疲惫的声音：“一凡，爸不想去，但爸没有选择。吴家倒了，上面没有把爸撸掉，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网开一面？让你去送死叫网开一面？”
“一凡，你听爸说....”吴擎苍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不管听到什么消息，或者有任何人找你..都不要相信。爸只希望你好好活着，若是有可能..尽快出国..丽娜早些年在国外给你开了一个隐藏账户..只要你到了国外自然会有人联络你！”
此刻的吴一凡虽说是个狼心狗肺的人物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不过，再想到自己亲姐惨死..
还是嘶吼道；
“这时候你知道关心儿女了？啊？我问你..那个老不死的当初要挖心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
电话那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吴擎苍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凡，爸没有用。爸对不起你姐，也对不起你。”
“对不起有用吗？我姐能活过来吗？”吴一凡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她才20多岁啊，她什么都不懂！她说要当画家，她说要画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结果呢？心脏被那个老不死的挖了，尸体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