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方仔细观察了一下这这条鱼，“少说也有八十多岁了，这么老的鲤鱼我真是头一次处理。”
“别的鱼最长的也不过它的一半长，这应该是那湖里的鱼王。”程大发凑过来仔细观察，“我之前也吃过生鱼，感觉还挺不错的。”
“咋吃的呀？”
“我和一个大鱼妖打架，它拿尾巴抽我脸，我就顺势啃了一口肉下来，别说，比别的肉好吃多了，相当嫩。”程大发多少有些回味之色。
“那可是够新鲜了。”林东方在鲤鱼脑壳上轻轻拍了一下，这条鱼就一动不动了。
一刀斩掉尾巴后吊起来放血。
这功夫开始准备小料。
萝卜苗、圆葱丝、泡山椒等不用多说，花生油是必不可少的。
吃鱼脍讲究春用葱秋用芥。
如今已是早秋时节，林东方又蒸了一些黄芥末酱。
“嚓嚓…”
刀从鱼尾的背部切入，一路向上直到鱼头。
“嚯，这鱼肉的颜色真真跟牛肉一样了。”程大发咽了咽口水，“各种灵鱼的肉基本都是白里带点粉，即便活了成千上万年也还是那样，没想到这种凡鱼的肉会因为年龄发出这么显著的变化。”
龙舞在一边小声道，“这应该就是那些古族妖族惧怕血脉退化的原因吧，一旦血脉退化，实力弱了还是小事，不能抵御时间的侵蚀才是大事。”
“没错！”程大发一拍手，“灵气丰沛的时代还好说，若是赶上灵气枯竭的时代，像我这种修为能活一两千年就烧高香了，即便是顶级老妖也只能活个三五千年。”
“嗯…扯远了，你们看这鱼腹下的油脂，居然都是黄色的，真漂亮！”
程大发又一眼相中了那鱼泡，“这鱼泡都能单独成一盘菜了。”
“是啊，等下这鱼泡鱼肠鱼肚我辣炒一下给您下酒。”林东方处理好鱼内脏，又把鱼皮扯了下来扔进烈酒里浸泡。
这鱼皮凉拌吃也是一绝。
林东方切下一片肉，很薄，但完全没有年轻鱼肉那种半透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