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莫清川的脸上，并没有看到什么嫉妒之色，只是在一闪而过的复情绪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一丝喜悦。
是的，喜悦！
莫清川在为萧尘高兴，这让欧冶文和月昭僧两人想不明白。
“莫清川，你笑什么？你可是我们虚天界年轻一辈第一人！这次过后，你的名头只怕是要被萧尘给抢了，你还笑的出来？”
月昭僧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冲着莫清川问道。
“年轻一辈第一人？”
莫清川听到月昭僧的话，转过头来，有些诧异的看着月昭僧。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月昭僧皱眉，试图从莫清川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出来。
可是最后，他却发现，莫清川眼中平静的并没有别的什么思绪。
按道理来讲，身为同辈的武者，谁不年少气盛？谁会不在意名利？
尤其是青年第一的名头，他们可是做梦都想要得到。
“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名头是别人封的，我自己可从来没有承认过，我也从来没在乎过。”
莫清川看到月昭僧的神色，随后笑了笑，面色平静的说道:“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踏上修行，就表现出了足够的天赋，受到宗门重视！所以，你们以天才自居，不服气任何比你们优秀的人。”
说着说着，莫清川的话语带上了一抹落寞:“可我不一样……我是杂役弟子，从一开始就没人瞧得上，从一开始就被逼着去接受自己的平庸……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我只是运气好……”
“可是，莫清川，你已经是天道圣地的圣子了，以你现在的地位，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如果不是萧尘的出现，你绝对是我辈第一人！即便是有萧尘，仍然不会有人说你平庸，你曾经受到的屈辱，丢掉的尊严，都已经找回来了……”
月昭僧皱眉看着莫清川。
“找回来了么？”
莫清川低头，手中轻轻把玩着两支玉簪，神情苦涩，落寞一笑:“有些东西，是找不回来的……”
天机殿外一个角落里。
薛芷萱遥遥的看着莫清川手里的那两根玉簪，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我……就知道，你没有真的丢掉……”
莫清川似有所感，抬头望去，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轰隆！
忽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随后就是那响声就如同雷霆一般，不断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