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乔雪凝把话说完，电话里张豪森巨大的咆哮声忽然将她打断。
“乔总，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个方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话筒里张豪森声音巨大，而且语气中更是带着微微的颤抖。
乔雪凝下意识的将话筒挪的距离自己耳朵远一些，同时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她还从未见过张教授如此失态的模样。
或许是那张配方确实太过劣质了吧，不然的话，张教授是不可能这么生气的！
唉！
“张教授，那张配方确实是……”
乔雪凝叹了口气，正准备说配方确实是神女寨的人教给她的，她也没想到这么差劲儿。
然而，下一刻，张豪森的话却直接让乔雪凝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乔总，你还打算瞒我多久？有这么厉害的配方，我们乔氏集团还能怕他瑞仪？别说一个瑞仪，就是是个瑞仪集团，我们也不怕，哈哈哈哈……乔总，你给我的这个惊喜，实在是太大了啊！”
电话那头的研发部里，张豪森激动的手足舞蹈，声音颤抖。
想到先前会议室乔雪凝的表现，他此刻越来越确定，乔雪凝早就知道这个配方的神奇之处，只不过想借此机会来看看底下的人心。
“啊？张……张教授，你……你说什么？”
办公室内，乔雪凝反应过来之后，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呼吸都变得极为粗重起来。
“哈哈哈哈，乔总，没想到你这么能隐忍，连我都骗过去了，下午的时候我以为你给我的真的是个糊弄人的劣质配方呢，没想到，这个配方生产出来的冰肌玉骨膏的效果，竟然比神女寨的那个配方效果还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张豪森再次按耐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张教授，你说下午的那个配方效果，比神女寨的效果还要好？”
这次，乔雪凝终于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了，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
“不错，虽然现在我们没有神女寨配方完整版的数据参数，但是通过今天上午瑞仪集团的发布会现场效果再结合我们手里神女寨简易版配方的参数，结合对比来看，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这款冰肌玉骨膏的效果，至少要高出完整版神女寨配方效果的五倍以上！”
张豪森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