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边,是暗影灵鹫,一个十五岁的清冷少年,身后背了一把剑,身子笔挺。
也是父亲格外给她训练出来的暗影,一直是暗中保护她的人。
流香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如何?”战琼徽没有回头,只是保持浇水的动作,语气也平静。
“欧阳太子被关押在水牢里,他之前中了媚药,虽说吃了解药,但身体还是有些损伤。到了水牢后就病重了,如今起身高烧不退。”
战琼徽起身,转头看着他,“父皇没有派人给他看太医吗?”
灵鹫摇了摇头,“没有。”
“……”
“那肯定是父皇不知道。”
灵鹫低头,不需要她吩咐,就读懂了她的意思,立刻隐退到了暗处。
不到半个时辰,战帝骁就知道了,他的确不知道,因为看守的人没有留意,更不会在意莫兰舟和欧阳砚台的死活。
人能喘息就行,至于生不生病,他们不管。
战帝骁得知后就让人给他请了太医医治。
灵鹫回来,“公主,他没事了。”
“嗯,皎皎那边有情况了吗?还有表哥是不是到了南凌国?”战琼徽继续回书房练字,这段时间她哪里也没有去,一直就待在自己寝宫里。
原因无他,欧阳砚台被大哥他们绑来了,她深知父皇肯定不会允许她见到欧阳砚台。
为了不让父皇操心,她便不出门,也不主动问欧阳砚台的事。
灵鹫看着公主,眸光动了动,只有他见过公主最真实的一面,“皎皎郡主还没有找到,多半跟流香分析的一样,被掳走了。”
“宴公子他们再过两三天的路程就能抵达南凌国。”
战琼徽眉眼冷酷起来,淡淡道:“半个时辰,我要知道皎皎的位置。”
半个时辰后,灵鹫回来,“她在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