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哭着,把事情断断续续的说出来。
谢宇靠在外面的车辕边没有进去。
但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然后又问了暗卫,这才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
“呜呜……我就是心疼我娘……”
谢宴看着她,终究不忍心再说重话,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
“好了,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去给姑姑赔个不是。你年纪小,姑姑不会跟你计较的。”
“你心疼你娘,没有人说你错了,可你进宫质问姑姑,是何道理?姑姑很难做的,你不知道吗?若是别人,那肯定不可能把药水给她用了!”
“但药水是行儿去求来给他娘用的啊!”
还是云苍叔要救的人!
“皎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你不能强求别人来迁就你!”
谢皎闷闷地嗯了一声,眼神空洞,都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看着她这样,谢宴也不再多说了。
马车摇摇晃晃,穿过金陵城的街道,往谢府驶去。
夜色渐浓,街边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映在车帘上,影影绰绰。
谢皎不知什么时候哭累了,靠着车壁睡着了。
谢宴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轻轻叹了口气,把帕子盖在她膝头。
这个妹妹,到底还是太小了。
小到分不清谁是真的对她好,小到一着急就口不择言,小到被人几句话就挑拨了情绪。
可也正是因为小,才还有机会慢慢教。
只希望今天的事,能让她长点记性。
马车在谢府门前停下,谢宴先下车,然后把谢皎抱下来。
“大哥,我们回王府?”谢宇站在门口,有些不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