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你修炼的功法会不会出问题?”谢玉瑾忍不住问。
云青璃道:“没有太大的问题,我可以控制住。”
“二哥,金陵城就交给你了。”
谢玉瑾蹙眉道:“好,有我在,金陵城你可以放心。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勉强自己,若没办法就先保护自己。”
“恩。”
云青璃似乎没有听进去,迅速就翻身上马出发了。
……
青霞宫。
“夫人,九爷回来了。”
闻言,战星河心头一紧起身的瞬间,人已经现在她面前。
“阿九……”
傅九跑回来的,气息有些不稳,面颊苍白却透着一丝红晕。
玄色劲装勾勒出傅九挺拔颀长的身形,衣摆还沾着一路奔来的风尘,却丝毫不减他面容的俊朗。
剑眉紧拧着,平日里锐利如寒星的眼眸此刻盛满了血丝,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道紧绷的线,连下颌线都绷得发紧。
他站在战星河面前,气息还未平复,胸腔剧烈起伏着,指尖因用力攥紧而泛白,连指节都在微微颤抖。
宝儿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情蛊二字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反复剜着他的心脏。
他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战星河蜷缩在床上、承受蛊虫噬心之痛的模样,又想起过往无数次。
她被卷入宫廷争斗时,他没能第一时间护在她身前;她为谢玉珩伤心落泪时,他只能沉默地递上一方手帕;如今她成了他的夫人,他却连让她避开情蛊算计的能力都没有。
“我又没保护好她……”傅九喉间发紧,自责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每一次她受伤,都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无用的废物。
望着战星河苍白的脸,心脏更是像被生生撕裂。
他比谁都清楚,战星河眼底的光,从来都是为谢玉珩而亮。
在封地那一年,她很喜欢跟自己单独一起,但看着自己时却像是在看别人。
回京后他才知道公主对他的偏爱,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一个叫谢玉珩的男人。
每次提起谢玉珩时,她眼里藏不住的欢喜,他全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