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简书惊了：“你居然叫一个初中生干那么多的活？”
他在瞅瞅江陵野。
皱眉。
现在的小孩……是不是发育都有些太好了？
江陵野脸上微微有些红。
秦朝月在一边解释：“不是，都快要十八了。”
温简书沉默了一下，语气低下去。
“那怎么才学到这里呢？”
他原先也没指望秦朝月回答，这个问题可能触碰到彼此的伤口。
秦朝月倒不在乎。
“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就想着挣钱，现在……”
现在时间已逝，倒是反过来，慢慢意识到了知识的重要性，又被学业捡了起来……
温简书已经在脑子里帮秦朝月补完了后半句。
不想——
“现在挣不到钱了，想想还是过去读书的时光最美好，还是知识更靠谱，这不又回过来继续学嘛~”
咳咳咳。
这回答……
温简书回头用力瞪了秦朝月一眼。
他又看向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由姐姐充当发言人的江陵野。
“你呢？”
山里没通电，有些狭小的屋内仅燃着一盏油灯，便是借着这些微弱的光，映着少年的脸色明明灭灭。
情绪看着都不甚清晰。
江陵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我想学的。”
这话说得发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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