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月头疼地扶了扶额头,又拍拍少年肩膀宽慰。
“我肯定是首先对情况有所了解,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我不是赌徒。”
“……嗯。”
江陵野垂着头,声音低低的。
也不知晓在想什么。
“还在装蒜!”
骆子白狠狠朝秦朝月那边哼了一声。
他的手落在许慕澄头顶,轻轻抚摸她的发,温柔又亲昵。
眼底的柔色更是浓到化不开。
远远超过了兄妹间的范畴。
“很快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有些人给脸不要脸,我看到时候他们还能如何狡辩!”
许慕澄抬头。
她的泪水仿佛流不干似的,永远都是丰沛充盈,望向骆子白时一派楚楚可怜之色。
“子白哥哥,要不然还是算了吧,都是一个节目的人……”
“是他们先不识好歹的!”骆子白打断。
这回他并没有听许慕澄的话,也是心底实在憋着一口气。
卓家瀚也见缝插针地跟过来,眼底尽是隐忍的关切:
“慕澄别怕,有我……我们在这里,自认会帮你讨回公道!”
骆子白一听声音,十分应激地回头,便对上卓家瀚这样的眼神。
一股奇异的味道似乎又在胃里翻涌。
特别是“我们”……
谁跟他“我们”了?
骆子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过来做什么?!”
该死的!
他是不知道外面的风评吗?他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被他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