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月留意到，不远处卓熙正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瞥。
“累不累？”
江陵野停顿了一下，“还好吧。”
他说的其实都是实话。
哪怕现在手臂还在隐隐发酸，可作为一个纯白皮误入选秀的人。
歌喉还能天生，他的舞蹈却是无数个日夜，在练习室里牺牲了睡眠和休息不断磨砺出来的。
一直磨到现在站在舞台的最中央，自己都能发着光，其他人再无法夺取一丝一毫他施舍出的关注的程度。
累吗？
自然。
但。
也有成效，也有收获。
今日那几个叔叔大哥都是不关注娱乐圈的人，他们不知道他，只将他当成最普通的学生对待，工作间对他还颇有关照。
虽然都有掩饰，可一路艰辛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江陵野如何能感觉不出来？
人是累的。
可那段时光可能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最轻松的一次。
秦朝月掠他一眼：“看来还不够累。”
江陵野：？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啊！
“在这里等我一下。”
【你在此处等我一下，我去买个橘子】
少年人又梗起个脖子，“凭什么？”
“嗯？”
秦朝月只一个眼神杀过来，江陵野便站在这里，再也没有动过一下。
中间有卓熙还有上来搭话，江陵野就将脑袋扭到了另一边。
一直到秦朝月回来。
弹幕都在惊呼——【乖乖，这是姐宝男吧！！】
江陵野就觉得手里一重。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