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眨了眨眼,尾巴尖轻轻晃了晃,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单灵灵瞪大了眼,“那你……你是怎么到我怀里的?”
“难不成……”她语气一滞,眼神突然变得惊恐,“是我睡着以后把你抓过来了?!”
小九看着她困惑又震惊的样子,忍不住眼角一弯,眼神中带出一丝藏不住的戏谑。
单灵灵沉默几秒后,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震惊地自我反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睡觉都这么不老实了?!”
“我半夜爬起来把你从窝里捞出来,还搂着睡了一整晚?”
小九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想点头又觉得不妥,想摇头却更是违心。
毕竟,被她抱住确实是个“意外”。
但……偷偷爬上她床,还盯着她看了半宿的“起因”……
可真是自己心甘情愿。
于是,小九就那样僵着身子,表情微妙地卡在原地,任由单灵灵的质疑在空气里炸成一团乱麻。
“不会吧?”
单灵灵满脸不可置信。她死活不愿相信自己睡觉时会做出这种事,但转念一想,八个徒弟里,虽说都受过伤,却也没有像小九这样伤得如此严重。
而她素来一觉睡到天明,从未与谁同榻共眠。
要真是自己睡迷糊了,把小九捞进怀里,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思及此处,单灵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语气真诚:“小九,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我睡觉的时候动静这么大。”
她终于松开了怀抱,小九得了自由,僵硬地从她怀中爬出来,每动一下骨节都“咔啦咔啦”作响。
这觉睡得比打仗还累。
好在,昨晚临睡前小九已经将角和爪子收了回去,现在在单灵灵眼中,它仍是那条通体暗红的小蛇,看不出半点异常。
身份没暴露,这件事,算是有惊无险地翻篇了。
之后的日子里,除了这场一大早的乌龙事件,一切都平平静静地继续着。
每天清晨,单灵灵都会被羊牧之强行从床上拉起,连滚带爬地去参加族中长老们的议事。
而小九总是安安静静地盘在她的手臂上,陪着她,或者乖乖的趴在桌上,看她百般不情愿地处理一堆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