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骑兵并没有如守军所担心的那样攻城,而是继续向北而去,仿佛有什么重要的目标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看到这一幕,南皮城内的官员们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开始担忧起这支骑兵的真正意图。
南皮官员们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他们生怕这支骑兵会在关键时刻杀个回马枪,给南皮带来灭顶之灾。
正当他们忧心忡忡之际,城外的并州军大营突然有了新的动静。
午后时分,原本安静的并州军大营突然开始分营,大批士兵如潮水般涌出,不少于五万人的军队浩浩荡荡地向南进发。
这一情景让南皮官员们大惊失色,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被拉紧到了极致。
面对如此情形,南皮官员们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派遣信使,马不停蹄地南下通知各县,要求他们立刻加强防备,严阵以待,以防并州军的突然袭击。
同时,他们也紧急下令,让南边的军队迅速撤回城中驻守,绝对不能在城外与并州军进行无谓的浪战。
实际上,不需要南皮方面的通知,黄河以北的三万渤海兵早在得知并州军即将抵达渤海郡的消息后,就已经果断收兵回城了。
他们深知并州军的威名,在河北地区具有极大的震慑力,而且自己一方的兵力本来就远远不及并州军。
因此,领头的将领根本没有胆量与并州军正面交锋,选择了最为稳妥的策略——避其锋芒。
不过,当驻扎在黄河北岸的渤海兵撤离之后,局势变得愈发扑朔迷离起来。
那些原本因为惧怕渤海郡兵强马壮而不敢轻举妄动的青州黄巾军以及流民,如今又开始蠢蠢欲动,试探性地越过黄河。
然而,与流民们为了觅食而主动渡河、深入河北求生的情况不同,青州黄巾军却显得犹豫不决。
青州黄巾军高层也收到了一则重要消息:并州黄巾军已经抵达渤海郡,随时都有可能越过黄河。
这支隶属于大贤良师李渊的并州军,让青州黄巾军的高层们心生疑虑。
在这些高层眼中,李渊并非真正的大贤良师,而只是一个外来者。
他们认为,李渊与他们之间存在本质上的差异,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不过是一个打着黄巾军旗号的外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