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给放走了?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云家老宅内,云明堂天还没亮就让人把云熠从被窝儿里薅起来质问道。
云熠昨天半夜才回来,正是睡眼惺忪的时候。
靠在沙发椅背上,眼眸微阖道:“我自己让我这么干的。”
“你给我坐好了,你看看你现在吊儿郎当的像个什么样子?”
云熠睁开眼睛,但身体却依旧倚在沙发上没有动,轻笑一声:“爷爷,你也一把年纪了,咱们就别折腾了,好好颐养天年吧。”
“李欣竹那个孩子是谁的,咱们心知肚明。”
云熠说着,瞥了眼正好走下楼的贺凡,“你不服老不想失去对权利的掌控,这些我都可以理解,可自古以来即便是皇帝也不能长生不老,更何况是你了。”
衰老,死亡。
这是当权者最痛恨的事情。
无论是古代的王侯将相还是现在的高官富商,在死神面前都是平等的。
即便因为钱权拥有了可以短暂续命的机会,可到底无法做到长生不死。
云明堂这几年愈发的避讳衰老死亡这样的桥段,云熠现在赤-裸裸的说出来,一刀刀全部插-进他肺管子里,气得他大口喘着粗气,看向云熠的目光满是愤怒。
“你们……你们这些孽障,巴不得我早点儿死,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是吧。”
云明堂握着拐杖,想要用拐杖去云熠。
可他被气得手臂颤抖,就连拐杖都要险些拿不稳了,更别提用它打人了。
“爷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可没有这个意思,我和姐姐可是很乐意给爷爷养老的,也是真心希望你可以拥有一个幸福顺遂的晚年生活。”
云熠这话说的无比真诚,可配合上他那张真诚至极的面容,反倒是给人一种真诚过头到了虚假的感觉。
贺凡在一旁看着云熠这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目光带上了深深的探究。
这就是他的本来面目吗?
可他这么做为了什么呢?
他就不怕把云明堂真的惹急了,一点儿资产不留给他吗?
“先生,有警察同志来想要了解一下情况。”这时,佣人小心翼翼走进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