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青的速度很快,他的公司很快便和宋立然做了切割。
因为宋立然的入狱,对他公司业务虽然有所影响,但还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但现实情况已经是不允许宋氏再像以前那般高调了,只能先低调蛰伏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谋定而后动。
和宋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时萱仪那里,项目推进的非常顺利,她的出差也得以提前结束。
时萱仪刚刚回闲下来回到海城便听说了宋立然被判刑的事情。
不用特意打听,新闻媒体早就已经开始报道了。
贪-污受贿,滥用职权,蓄意伤人等多项罪名,判决他死-刑,其中包括兰竹案在内的许多案件也被重新调查。
“看他做的这些事儿,他对你的手段还挺轻的。”时萱仪看了眼袁旭调侃道。
只是找个女学生诬告他而已,和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袁旭只是个大学老师,并没有其他的身份。
对一个老师来说,‘猥亵潜规则女学生’的标签一旦沾上,那职业生涯也就完了。
宋立然对袁旭动用的手段虽然不高明厉害,但如果成功了也是可以一击致命的。
时萱仪看着新闻上对宋立然诸多事件的报道,脑海中逐渐拼凑出来一条清晰的脉络。
从给袁旭微型摄像头别在衣领上记录生活,到何珠的自首坦白,还有云砚良他儿子,以及被翻出来重新提起的兰竹案。
在极短的时间内,一件接着一件,别说宋立然了,就他们这些围观群众都看得眼花缭乱,没有反应过来。
拔出萝卜带出泥,和宋立然有过往来的同僚以及商贾,全部难逃被调查的命运。
有些来往不密切的,侥幸逃过一劫,也是彻底恨上了宋立然。
宋立然进去了,他们便将恨意宣泄在宋家其他人身上,宋立青的公司首当其冲。
当然云熠知道,这些对于宋立青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最多只是让他焦虑烦躁一段时间而已。
可面对这样的情况,方宝倩则是心中没底。
如果宋立青真的被宋立然牵连得破了产,那她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