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砚禹转身离开营帐。
杨观悄然来到门口,透过门缝儿看到他去了另一间营帐,那好似是云校尉的营帐。
想着江砚禹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快速溜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
江砚禹放过他一马,可千万不能再被他捉住。
太子殿下那边也不能回去了,事情没办妥回去也是个死。
还不如就这么隐藏在军营中,几万个士兵在一起,江砚禹想要把他找出来也不容易。
等军队班师回朝的时候,他趁机逃走就是了。
在权贵人物身边伺候,尤其还是经常干脏活儿的,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正好家中没有亲人,在太子殿下身边没有留下人质。
说起来也是讽刺,当初太子殿下之所以会任用他们这批人,就是因为他们无亲无故了无牵挂,用起来肯卖命很方便。
“我还是想不明白,太子殿下他为什么要杀我?”
江砚禹在营帐内来回踱步,这是他最想不明白的一个问题。
是防备着他会像安远候一样,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功高震主吗?
“你觉得你不是安远候亲生的这件事情,都有谁知道?”云熠问道。
江砚禹眨眨眼睛,仔细想了一下云熠的这个问题。
“母亲和梁姑姑,还有就是你我,这事儿就连父亲都不知道。”
如果安远候知道他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不会在他提出来想要上战场的时候绝不松口。
“你听说过檀楼吗?”云熠继续问道。
“檀楼?”
檀楼,江砚禹自然是听说过的。
“一个江湖组织,号称除了不知道皇帝做了什么梦之外,这世间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江砚禹猛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檀楼知道我不是江家亲生的?”
“可这和太子殿下要杀我有什么关系?”
云熠放下手中的毛笔,将刚刚画好的一幅画推到江砚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