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睡吧,我在这。”
杨攀在接近清晨的时候睡着。
雪梨先醒了,杨攀高大的身子趴在床边,似乎怕压着她,只占据一个手臂的地方,侧着额头放在上面。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到他双眼皮明显的褶皱,鼻翼呼吸的扇动,性感的M型嘴唇,不是那种冷漠锋利的薄唇。
往下,凸起的喉结。
她盯着他的脸看着。
男人眼皮动了动,仿佛要醒,她赶紧闭了眼,男人先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没什么反应,才蹑手蹑脚地帮她整理被子。
坐回椅子上时,动作很轻。
第二天。
杨攀扶着雪梨的手臂在走廊上散步,防止术后黏连。
医院里,不少穿着军装的人来来回回,正气凛然,每个人都是坚定的,似乎没什么能打败他们。
她喜欢这样昂扬的斗志,也喜欢这种工作氛围,可她无缘。
杨攀这几天一直便装,她穿着病号服,与其他陪护人员显得格格不入,旁边走过一个女兵,喊他,“杨中尉。”
男人点头示意一下,扶着她继续走。
隔着几米远,那人还在回头。
男人没看到,她是注意到了。
这一路,只要男人走过的地方,就会吸引了不少女人注意,每次路过护士站,那里的护士都会抬头,再同时低下头。
雪梨步伐顿住,“你去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肯定是工作上的事,偷听的事情不能做。”
他还真有原则。
杨攀没注意到这些,他脑子里想得是,医生说她可以简单吃点流质饮食,她是喝牛奶长大的,牛奶容易胀气,不适合现在吃,清粥她会不会不习惯,也想着等她出院,学做营养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