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去卫生间,确实是个...难以启齿的问题,长期锻炼加上拳脚功夫,她的体质挺好,背上的刀伤还能忍受,但是腹部的手术,蹲起用力真的很痛,尤其是两天没活动,有些费力。
几分钟没听到动静。
杨攀敲了敲门,“雪梨,你还好吗?”
“嗯。”了一声,男人没听清,门口传来转动门把手的声音,雪梨急忙喊,“我...没事,别...进来。”
“真的没事吗?”
“真的。”
杨攀看着她捂着肚子,额头上的汗水,皱着眉把人抱在怀里,雪梨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随他,她真的没力气走路了。
他身上没有什么古龙香木质香,只有汗味。
以前她喜欢。
现在也不讨厌,像是可以抚平疼痛的镇静剂。
雪梨合上眸。
夜晚,床头的灯带着莹莹亮光。
她睡得并不踏实。
时不时皱一下眉,蹬蹬腿,要不就是抓伤口,杨攀帮她挡着伤口,调整姿势,又在她烦躁时,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宝宝睡觉。
静悄悄的病房里,她的呼吸渐渐沉稳。
苍白的皮肤,皱着的眉宇。
他托着腮看着。
下半夜,雪梨被疼醒一会。
四目对视。
他问,“又疼了?”
手放在她的伤口处,轻轻摩挲,似乎这样能减轻疼痛。
“还好,你也睡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