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了……”李昊抬眼一瞧，摇了摇头。
“小？”汝南指着那蒸笼比划：“这个不小了啊，一层就能蒸出一大盘米锦糕呢，够咱们所有人吃了。”
“不够不够。”李昊摆摆手，随后张开双臂，尽力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圆圈，表情认真地说，“我要做的年糕，要这么~~~大！”
三个丫头都被他比划的尺寸惊住了，齐齐张大了嘴。、
“昊哥，做那么大……吃得完么？年糕还是刚做出来的时候好吃。”
膳仪最先回过神，张了张嘴，有些迟疑……
“吃不完卖呗，正好让你们见识一下哥切糕的手艺。”李昊手掌成刀在空中挥舞。
他老羡慕那些卖切糕的了，一刀下去，倾家荡产，现在只恨在大唐没仇人，不然李昊保准儿把摊儿摆他家门口去……
至于糕的种类是糖浆和坚果压得瓷实的那种，还是软和的年糕，那都无所谓，反正在凉州逛集时李昊留意过，大唐还没有那种……
“切糕还有手艺？”汝南更疑惑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李昊来了精神，开始给她们科普：“你们看昂，咱这年糕，用料是不是很扎实？”
三个丫头顺着他的思路，下意识地点点头。
“腰果，葡萄干这些，在市面上是不是也算稀罕物？”
三人继续点头……
“那我要是推出去卖，明码标价，卖十文钱一钱，合不合理？”
“嗯？不不不……”
丫头们点头点习惯了，又是齐齐点了两下头，很快反应过来，又迅速摇头。
“嘶~~~一钱？十文？昊哥，你这……你这定价是不是有点太……太那个了？”
汝南摇的幅度太大，差点口水晃出来，丫头抬手点了点嘴角，惊讶的看着李昊，没好意思把“黑心”两个字说出来……
“明码标价，愿者上钩，有没有毛病？”李昊一脸理所当然。
“那……乐趣哪儿？”
汝南想了想，好像也有点道理？
“乐趣在刀上……”李昊神秘一笑，指了指厨台上的刀架：“我这手一抖，刀稍微偏那么一丝丝，切下来的重量，可以是一两，也可以是一斤，甚至更多……”
四个丫头先是茫然，随即恍然，然后看向李昊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
膳仪和膳盈对视一眼，抿着嘴笑。膳清低下头，假装研究自己的手指。
“昊哥……你想坑谁？”汝南则是一脸警惕地看向李昊，后退了小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