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朕也想看看，这个丧家之犬，还有什么话可说。”
“事到如今，朕很想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站起身，大步走出军帐。
冯木兰和赵羽对视一眼，连忙跟上，带着几十名亲兵，紧紧护在楚宁周围。
楚宁翻身上马，策马向定南城缓缓行去。
来到距离城墙一箭之地外，他勒住战马，抬起头，望向城楼。
城楼上，杨丰年一身锦袍，头戴玉冠，虽然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但那双眼睛中却闪烁着得意与张狂。
他的身边，站着朱厚明、贺南风和守将刘明，以及一众亲兵。
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守军探头观望，望着那个传说中的大楚皇帝。
杨丰年居高临下地望着楚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座城池，声音中满是嘲讽：
“楚宁！你看到了吗？这座城，固若金汤！你那些阴谋诡计，都被我挫败了！”
“昨夜，我刚杀了一批想背叛的蠢货，把人头挂在城墙上示众！”
“你的那些赦免令，你的那些花言巧语，对我的将士们没用！”
他抬起手，指向城墙上那些悬挂的人头，笑得更加张狂：
“看到没有？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你的那些小把戏，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城墙上，守军们纷纷附和，发出阵阵嘲讽的笑声。
“楚宁！你也有今天！”
“来啊！来攻城啊！看你能撑几天！”
“我们主上才是真命天子！你算什么东西！”
喊声此起彼伏，在城墙上回荡。
楚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待那些嘲讽声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