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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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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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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阴郁顺从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怨毒与冰冷，几乎要凝如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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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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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皓月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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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下去吧，按本少主的吩咐去查！本少主要让那叶辰，在擂台上输得彻彻底底，让他知道，得罪本少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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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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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次应诺，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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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痕随着众人走出大厅，来到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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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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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奢华却让人窒息的大厅，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几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讥诮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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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髓境八重巅峰？昊阳真经？呵……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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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中无声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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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的恐怖，岂是你这种靠丹药堆起来的废物能想象的？等着吧，等你真正面对他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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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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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痕眼神闪烁，心思急转，“指望宇文皓月报仇，看来是行不通了。这个蠢货靠不住，昊元宗……也未必是我的久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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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怀中那枚冰冷的、刻着诡异符文的骨片，这是他与体内那位“魔魂大人”沟通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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