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雅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刚出口，她似乎才意识到不妥，赶紧用手捂住嘴巴，又有些愧疚地看了眼林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听陈素雅这么说，王楚楚这下可不干了。
她赶忙辩解：“什么败家子啊！那都是别人瞎传的！素雅，你根本不知道，林枫他到底有多厉害！我跟你说，他带着人……”
她想把林枫在南疆杀敌、在荆州救人、还有这一夜之间荡平大巴山土匪的壮举全都说出来。
可话到嘴边，就被林枫从后面轻轻扯了扯衣袖。
林枫冲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王楚楚顿时反应过来，满肚子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她还是气不过，只能鼓着腮帮子瞪着陈素雅。
林枫压根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败家子？纨绔？
这本来就是他故意留下的名声，加上他刻意低调伪装的结果。
世人怎么想，关他屁事？
只要眼前这傻丫头知道他的好就行了。
陈素雅见林枫连反驳都不敢反驳，心里更加坐实了传言。
这不就是个靠着祖上荫庇，死皮赖脸来蹭婚约的窝囊废吗？
“楚楚，你真是糊涂啊！”
陈素雅当即一把将王楚楚拉到旁边，压低声音，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要是为了逃避伯父逼婚，随便找个人演戏也就罢了。”
“可你怎么偏偏找他啊！全天下谁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你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我没有演戏，我是认真的！”王楚楚大眼睛瞪圆了，据理力争。
陈素雅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处于“盲目状态”的闺蜜争论。
在她看来，王楚楚就是没吃过亏！
反正这小子进了大将军府，用不着别人出手，王莽就能一巴掌把他扇回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