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把他之前的前期投入一除开，好像他每套房也就只能整个两三千......
算清楚这个账之后，许灵顿时沉默了。
一旁的副馆长两口子，也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副馆长看了看蔡鑫源，又看看林熙，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许灵想问的问题。
他问林熙。
“小林啊，他那个，那个真言符该不会失效了吧？”
不然的话怎么蔡鑫源累死累活忙活这么久，怎么可能才挣三万块不到。
肯定是他少说了几位数。
这至少也得是个三十万，或者十三万才对吧？
不然哪个傻子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做这种事情啊！
林熙看了一眼蔡鑫源身上的真言符，符纸上面的效力还在。
所以真言符并没有失效。
但她其实也挺意外于蔡鑫源这个回答的。
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吧，而且就怕蠢人动脑筋。
许灵在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才真心实意的问了蔡鑫源一句。
“你们真的没想过换一行吗？”
一个月两三千的收入，还要背负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她真的不明白蔡鑫源和她那朋友为什么对这一行这么执着。
宁愿冒着违法犯罪的风险去卖房，也没想过换一行？
蔡鑫源已经被许灵他们的眼神弄得很伤心了，但在真言符的作用下，还是不得不继续回答问题。
他说道。
“之前没有想过，而且我们俩都没什么学历和文化，也不会什么技术，又想上班自由，只有这一行最适合我们了。”
至于每次累死累活骗完人之后才拿到这么一点钱，其实蔡鑫源也挺满足的。
因为他物欲并不高，再加上也没有什么存钱意识。
每个月赚的这些钱正好够他生活，他便只好把“骗人买房”当成正常工作，继续干下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