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他话还没说完，徐云又抓住他第二根手指，朝着手背掰断了过去。
“啊——”
郭胜疼得又一次剧烈挣扎，满地抽搐，全身剧烈颤抖。
徐云说道：“很显然，我确实敢。郭家，我不在乎，狂刀门，我也同样不在乎。郭家有什么底蕴，狂刀门有多强，你师父有多厉害，那都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也不是我关心的点。”
“我现在就问你，你是不是小废物。”
郭胜剧烈颤抖着，心里已经从完全的愤怒多了许多委屈和恐惧，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恐惧。
但在自尊心的驱使下，他还是不肯轻易开口承认，而是怒视着徐云，喘着粗气，好像这样就能挽回他丢失的尊严了一样。
徐云也不着急，他这个人很有耐心，所以他又在郭胜恐惧的目光中，再次掰断了他一根手指。
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红莲不夜城，但徐云还是一脸笑意，淡淡说道：“你也不用着急回答我，你有十根手指，我至少可以给你十次机会。如果十次机会用完了也没关系，你不是还有两条手臂，两条腿，两只脚吗。”
“我也可以一样一样来，一直等到你愿意开口给我满意的答案为止。如果这些都还不够，也没关系，你身上还有两百多块骨头呢，每一块骨头，也等于一次机会。忘了告诉你，我是医生，我很少呼吸人体的构造，也清楚地知道每一块骨头在什么地方。”
“相信我，我这个人有耐心等那么久。”
徐云一脸笑意，可郭胜却听得心惊胆寒，胆都要吓破了。
手指被折断的痛苦已经让他无法承受，真的等徐云把他十根手指都掰断，再打断手臂，两条腿，甚至是全身的骨头，他根本无法想象，那会是何等的痛苦。
关键徐云已经掰断了他两根手指，这对徐云来说再掰断他几根手指甚至是把刚才说的事情都做了，其实差别已经不多了，因为他已经彻底得罪郭家，得罪郭胜，断几根手指和断几根骨头，还有什么区别呢？
郭胜虽然不服，但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看着徐云那帅气又带着笑容的面孔，郭胜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浓烈恐惧。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不给徐云一个满意的回答，徐云今天就一定敢掰断他所有手指，打断他的手臂和腿，让他完全沦为一个废人。
他要是真的成了个废人，那这辈子可就全都完了。没有谁能把一个伤成那样的人还救回来，还让他恢复如初，尽管可以让人活着，但像一个废物一样活着，他做不到，也受不了。
在恐惧的阴霾下，郭胜低下了他的脑袋，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是，我是小……”
“小什么？”
“小，小……废物。”
“大声点，完整地说一遍。”
“我是……小废物。”
郭胜低着头，提高了一些声音，完整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一刻，整个大堂安静到除了徐云之外，每一个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