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凭我对你的了解。”
周玉琴话毕,见闺女还有话想说,抬手打断:“甭解释,解释一句加罚十分钟,除非你真能说出些让我彻底相信的话。”
李小竹:“...”
“哈哈哈哈。”
蹲在水房门口刷牙的李向东笑到咳嗽。
正房屋檐下逗着八哥鸟的李老头,还有在给花和菜浇水的李老太,两人同样面带笑意。
“哼,你们都把我当乐子,不理你们。”
李小竹来到水房门口,看着还在笑的老子,“牙膏挤好了没?我要温水。”
“咳咳。”
李向东压下笑意,反问:“昨儿刚说不用我准备,这是打算说话不算话?”
“我说归说,东西该准备准备,爹,咱俩之间的默契呢?”
“默契在水池子上放着呢。”
“嘿嘿。”
李小竹爱记仇没错,但也心大的很,听到牙膏挤好,刷牙的温水准备好,就转脸把饭后罚站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也可能是因为被罚的太多,半个小时现在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东厢房,里屋。
李向东和周玉琴饭后做完家务活,一个坐在炕头打毛衣,一个歪在炕上休息。
小两口说着话,主要聊的是兔毛买卖。
两人聊的正兴起时,屋门被推开条不宽的缝儿,一脑袋探进屋内,脑袋上眼睛滴溜溜乱瞄。
周玉琴皱眉问道:“时间到了?”
“到了。”
李小竹笑眯眯的点头,门被全部推开,人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