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孙问道:“有没有人想喝茶?”
“不喝。”
“不渴。”
跟李向东和阿哲的简单明了回答不同,侯三笑着摆摆手。
“不用折腾了孙叔,我这人尿少,喝水涨肚,中午还喝酒呢,您快坐下吧。”
“有事?”
蛐蛐孙一瞧眼前的阵势,再见桌旁落座的三人齐齐点头,紧跟着坐下。
“我还以为你们仨就是单纯过来看看我,凑一起喝顿酒呢,说吧什么事儿?”
李向东笑着回话:“聊聊卖君子兰的事情。”
“嗯?”
蛐蛐孙很诧异!
不止他,阿哲和侯三最开始跟他的反应如出一辙。
君子兰囤积的时间太久,而且回回他们三个人认为价格已经非常合适,可以出手的时候李向东都会毫不留情拒绝。
被拒绝的次数多了,蛐蛐孙还因为自家挨着李向东的那座三进院,再加上李老头每天来一趟什刹海的原因,或主动或被动的反正一直在关注。
阿哲和侯三不然,一个一年到头不会去操两次心,另外一个更绝,连他们一共囤积了多少盆君子兰都早已不记得。
对,这个人说的就是侯三。
“惊讶吧孙叔?早上东哥和阿哲去找我,跟我说这事时我也特别惊讶,我以为君子兰还得再囤两年呢。”
侯三开口调侃的时候,李向东已经从身上背着的包里拿出一摞报纸和一张手抄价格单。
这些报纸几乎全是长春当地的报纸,李向东人在京城想要了解长春当地的君子兰市场行情,在没办法去实地的情况下,报纸和手抄花窖交易行情价格单,就显得格外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