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吃的核桃,不是玩的核桃。”
侯援军反问:“不能玩吗?”
“能玩,就是吃的核桃和玩的核桃不一样。”
现在没有大众玩核桃的风气,不是社会流行爱好。
前些年玩核桃被归为四旧,导致街面上到现在很难见到有人手里攥着核桃玩。
但不是彻底断绝,一些解放前就有这个爱好的退休老头,前些年不敢玩,现在改革开放了就又把藏在家里的核桃拿了出来,不过这些人一般不会当众显摆。
听到李小竹说两者不一样,侯援军不解的继续追问:“哪里不一样?”
“吃的核桃皮薄,里面的果仁大,好吃。玩的核桃皮厚,里面的果仁小,吃着苦。”
李小竹的解释,侯援军听到一脸崇拜。
“姐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因为我尝过一对儿狮子头。”
“狮子头是啥?动物园的狮子?”
“不是,狮子头就是玩的核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反正你记住就行了,狮子头不好吃,不过比你手里玩的核桃好看。”
“姐姐,你在哪吃的狮子头?还有没有给我也尝尝行不行?”
“没有了,去年我在孙爷爷家学习毛笔字,我饿了,孙爷爷让我去里屋自己拿吃的,我看见窗台上有俩核桃,嘿嘿嘿。”
李小竹说到这里没有再往下继续。
她想起当时蛐蛐孙看到核桃被砸成碎渣时的反应,刚才被周玉琴怀疑的不悦消失,嘎嘎嘎开始乐。
等笑够了,她看眼时间,马上就该去上学。
“走,我送你回去。”
李小竹亲自把侯援军送到家,盯着对方把院门关上才回家。
到家发现哥哥姐姐们已经全都不在,她急急忙忙回屋背上书包。
“等等。”
李向东后脚从正房屋里出来,快走两步跟上。
李小竹开口问道:“爹,你要去送我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