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棋的技术比较好，能跟老人家一盘棋下很久。
“没关系，我听聿寒说你之前一直在国外，不懂这个也正常，多下几回就熟悉了。”顾老头说道，她能陪自己玩，无论一把什么时候结束，他的心情都很好。
甚至还有种感觉，回到了以前，他拉着做完作业的小顾夕一同下棋的场景。
顾老头不禁感叹，他果然老了。
跟一个小姑娘下棋，居然能想起那么多的从前。
但是这些记忆现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记住了。
“好……”念穆见老人家这么高兴，也不好扫兴。
刚把新的棋盘摆好，陆聿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们在下棋？”
念穆欣喜地回过头，看见是他，连忙站起来，“陆总，您来了？”
陆聿寒听着她这声陆总，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但是想到这里是顾家，她喊自己陆总，也是情有可原。
于是，脱下外套，走过去。“嗯。”因为顾家有他的指纹锁，所以不用按门铃通知保姆，他便能直接进来。
“陆总，您陪着顾爷爷下棋吧，我下棋太烂了，一会儿就一把，老人家不尽兴。”念穆说道，再下下去，她怕自己继续露出什么破绽来。
而且，她也不想让老人家想起他们的以前。
毕竟对于他来说，现在顾夕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不能陪在他们身边，老是想起过去，只会徒增伤感。
“不烂不烂，跟你下棋，可好玩了。”顾老头连忙说道。
“顾爷爷，您就跟陆总下棋吧，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说着，念穆便走进厨房。
陆聿寒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再看向顾老头，“爷爷。”
“嗯？”
“刚才那把，你们下了多久？”陆聿寒问道。
“就几分钟。”顾老头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时间，“我不知道她真不会，不然肯定会让让她。”
“她不需要让。”陆聿寒摆了摆手，“您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