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沉默了一会，“节哀。”
赵麻子摆手，“没事。他跟了我二十年，能为万灵典死，也算值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
赵麻子这人，看着挺正常，骨子里偏执得厉害。
为了万灵典，连徒弟的命都能搭进去。
何雨柱没再说话，转身走出石室。
苏婉儿还在外面等着。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回青云宗。”何雨柱说，“赵坤那边已经被孙长老带走了，接下来宗门会查这事。我得回去配合。”
苏婉儿点头，“那我跟你一起。”
两人走出断石坡，朝青云宗方向赶去。
天快亮了。
落尘山脉的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何雨柱走在前面，忽然开口。
“苏师妹，你说赵坤为什么要万灵典？”
苏婉儿想了想，“可能是为了开封禁。”
“开封禁需要人，不需要书。”何雨柱说，“他要书，多半是书里有别的东西。”
苏婉儿没接话。
何雨柱也没再说。
他心里已经有了个猜测。
赵坤背后，还有人。
而那个人，多半知道万灵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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