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在心里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孙怀谷不是碰巧来的。
他是跟着来的。
“孙长老。”赵坤深吸一口气,“老夫承认,许成那边确实有些往来。但老夫没有勾结外人,更没有害宗门。”
“你没害宗门?”孙怀谷冷笑,“藏经阁的书被截,你带人出宗五十里堵内门弟子,还雇了两个散修。这叫没害宗门?”
赵坤没接话。
孙怀谷也不等他回答,抬手一挥。
灵力卷起地上那个中年男人和两个灰衣散修,直接砸到赵坤脚边。
“老夫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赵坤抬头看他。
“第一个,你现在跟老夫回宗门,把许成那边的账说清楚。宗主会处置你,但你还能留条命。”
“第二个,你现在跑。老夫不拦。但明天宗门通缉令一出,青云宗方圆五百里,你一步都别想踏进来。”
赵坤的手指松开了。
他在执法堂待了十六年,宗门里的门道他比谁都清楚。
孙怀谷这话,看似给了两条路,实际上只有一条。
跑了,就是叛宗。
叛宗的下场,比死还难看。
赵坤沉默了很久,最后低下头。
“老夫跟孙长老回去。”
孙怀谷点头,“聪明。”
他转身看向那四个执法堂弟子。
“你们四个,把这三个人带上,一起回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