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悠倏地笑了。
她明明从始至终说得沈昭昭，她又哪里说了他的过去。
他也不是在意她调查了他，而是因为她在否定他与她的那段岁月。
多可笑。
望着他，突然心间就有些凉了，“池砚，你还爱她吗？”
话已落地许久，但却迟迟无人回答。
半晌，低沉冷淡的嗓音终于缓缓响起，“我跟她已经过去了。”
“真的？”沈悠悠死死盯着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嗯。”池砚冷漠应声。
而后看向她，黑色的眸子里也有了些复杂情绪，“你....我是说，如果你觉得跟我在一起不快乐的话，我们......”
“池砚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有什么话，我们下次再说好不好？”
喉咙间的话语就这样被打断，池砚望着她，那双眸子里盛满了祈求，移开，后面的话终是没有再说出口。
“嗯，既然累了就去休息吧。”
“好。”前一秒还满是惊恐的人瞬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那池砚，我就...先回房休息了，我们明天见？”
是极小心翼翼的试探语气。
池砚沉默，半晌没说话，但最终还是微点了头，“明天见。”
见他答应，紧张的神情不由又放松了一点，沈悠悠缓慢转身，然走到一半又倏地停下，望向他，神色怯怯，“池砚...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你跟她的事了。”
池砚看着她，一顿，没有立马接话，而是在一瞬后，才缓缓道，“去休息吧。”
沈悠悠怔住，但很快又反应过来，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