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几个钱。”
这东西对薛瑶来说的确不算什么,顶多就是费煤,但是范伯庸可不这么认为。
这般通透的琉璃,简直可以说是有价无市,他作为世家子都没怎么见过,怎么可能不值钱?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小师父吃亏了。
想到薛青如去参加乡试了,以他的水平,考中举人去京城参加会试那是肯定。
范伯庸琢磨了一下自己在京城的产业,心里有了打算。
范府直到范伯庸离开三天后才知道,他们的寿星跑路了!
一群人傻眼了,完全没想到都有曾孙的大老太爷还是如此任性,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
他们现在只能庆幸,之前的请帖只是写好了还未送出去,等有人问他们今年大老太爷六十大寿要不要办的时候,他们也只能笑着说大老太爷又出门游历去了,所以不办寿宴。
在书院的范仲庭听到这事,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就知道,这寿宴肯定办不了,大嫂不在,如今已是没人能压得住大哥了。
而另一头,待在明山府的薛青如也开始乡试了。
他在书院的时候一直和李景池保持书信联系,李景池也会参加今年的乡试,两人约好了见面的地方,并且在同一天抵达明山府。
看到薛青如第一眼,李景池下意识朝他身后望去,等发现没其他人时,他忍不住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薛青如没好气道:“我一个人不行么?”
“没有没有,我许久没见到阿瑶了,想见见。她们怎么没和你过来?在收拾屋子?”
李景池还以为这次薛青如又是一家子出行,结果见薛青如撇了撇嘴,道:“她们还在颍川府,没过来。”李景池有些惊讶了,之前每次薛青如出门考试都是拖家带口的,这次只有薛青如一个人,李景池还挺不习惯的。
“怎么了,你惹人家生气了?所以不跟你过来了?”
“没有,她在颍川府开了一家医馆,走不开。”
李景池这回是真的吃惊了,他之前知道林玉珍在学医,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独自开医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