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玦涨红了脸,忙摆手道:“不是的,妹妹画笔多,比较容易乱,扔得到处都是,用这个可以分开放好。娘您桌上很整洁,笔也少,用不上。”
原本薛瑶还高兴哥哥是偏心自己,谁想转眼就听到了这一句,她瞪圆了眼睛,气呼呼地看着林玦道:“我桌上哪里乱了?我自己能找到不就好了!”
美术生的乱那能叫乱么?
收拾整齐了她还找不到东西在哪呢!
被薛瑶瞪了的林玦眼神飘忽,不好意思说自己每次看到妹妹画画的桌子,都很想帮她整理好。
坐在中间的薛山有些尴尬了,他瞪了薛青如一眼,怪他没有提前告诉自己,他可没准备给儿媳妇的礼物啊!
毕竟谁能想到,本来是孩子过生辰,最后还要感激孩子的母亲。
想起自己还带了一篮子鸡蛋,薛山绷着脸道:“你平日操劳家中辛苦了,我带了些鸡蛋,你给自己好好补补。”
林玉珍忙说家里的事她不怎么管,都是瑶瑶在管,她才是辛苦了。
薛山根本就没信,就当林玉珍谦虚,毕竟正常来说,三四岁的孩子正是贪玩的年纪,字都不认识多少,怎么可能独立管家?
原本薛山吃过饭就想回青溪村了,但是在薛瑶的软磨硬泡下,终于答应再住两天。
下午的时候,薛家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引墨!你怎么来了?”
范伯庸已经离开好几个月了,期间送过一份书信给薛瑶,没想到这次居然让引墨回来了。
引墨笑着给薛瑶行礼,“小的见过薛小先生,今日是小先生的芳辰,我家老太爷让小的过来给您送贺礼。”
薛瑶可没想到自己的老徒弟还惦记着自己的生日,她接过礼单粗略看了一眼。不愧是出身世家,家底就是丰厚,这上面的东西可不便宜,布匹器具文具日常用品都有,不少名字还带着金银珠宝。
薛瑶收起礼单,问引墨范伯庸最近如何。
引墨笑道:“小先生放心,我们老太爷一切都好,正在和朋友切磋画技。老太爷的朋友九渊先生对您的画法非常感兴趣,还说有机会希望能和您见一面。”
薛瑶有些汗颜,能和她老徒弟相交的肯定也是名士大儒,到时候见到她,觉得她名不副实怎么办?这不是丢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