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好退而求其次。
即使如此，秦伊瑶也很满足。
她享受着师尊手指轻轻抚过青丝的温软触感，眯眼看着树荫外，偶尔掠过的蓝天白云，心情一片宁静。
只是偶尔，目光会偷偷往师尊垂落的脸庞上瞅。
发现她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很专注地投喂着自己，眼里也藏着一抹柔软，秦伊瑶便偷笑着又把头埋回去，继续蹭蹭。
时光静谧。
“师尊。”
秦伊瑶忽然开口。
“嗯？”
“你说，那些运朝之主，现在在想什么？”
顾衡挑眉，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远方。
那里，是万朝文明无尽辽阔的疆域，无需感知，也知道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看着这里。
“在想什么？”
顾衡笑了笑，“在想，怎么弄死你。”
秦伊瑶也笑了。
“我如果成神了，他们知道自己肯定没有好日子过，看来早早地就把我自己弄成了靶子啊。”
她轻声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芒。
虽说当了靶子，可似乎正合心意。
“师尊，瑾汐姐那边怎么样了？”
“不知道，如果有情况，会有妖族联系我的。”
顾衡随意一想，苏瑾汐被送入神炼血海也有好几个月，没有消息按理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只能耐心地等啊。
“神储。”
古策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秦伊瑶转身，只见古策已换下冕服，身着常服，面带微笑地走来。
“陛下怎么上来了？”
秦伊瑶挑眉，“下面那些人可还等着你主持大局呢。”
古策笑了笑，走到她身侧，开口道:“神储，仙道文明有密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