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皆是脸色骤变。
他们神色各异，有的面露凝重，有的不屑一顾，有的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而顾夜明呢，他表情依旧如初，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然而其内心却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果然.....
还是被察觉出来了。
接下来的发展方向.....似乎要远超自己的想象。
听到中年男人的言语，锁域尊者眼睛微眯，然而还没等他说些什么，现场就已经有人忍不住反驳道：
“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虚假的？”
“你在说什么梦话么？”
“这怎么可能！？”
“难道我们迄今为止所经历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
有人发出冷笑，有人不屑冷哼，也有人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局势。
“我当然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这的确是最符合那个白衣青年说辞的想法了。”
面对众人的鄙夷，中年男人冷静回应，只是眼中的惊悚之意并未褪去，反而愈发浓厚。
顾夜明看着被恐惧笼罩的中年男人，他暗暗叹息一声，又怎会不知道对方的想法？
很显然，对方洞察了本质。
而洞察了本质的代价，便是彻底陷入虚无主义当中，这辈子无论做什么对他的思维来说都毫无意义。
因为他已经认定了，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坐在顾夜明一旁的问剑心在此刻也是眉头紧锁，显然他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够了。”
正当众人七嘴八舌之时，锁域尊者发声了。
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人皆是噤声，齐齐将目光放在了锁域尊者的身上。
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出，锁域尊者威严还是很大的。
“不论是真是假，那个白衣青年自认为是这样，但我们绝对不能。”
他枯指轻敲桌面，展现出上位者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