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慕薇苦涩地笑着，迎着月色，眼泪就这么往下掉。
她真的厌恶自己的无用，为什么不能坚强一点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呢？
不知道走了多久，纪慕薇蹲在了路边。
脚后跟被磨出了血，疼得厉害。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转身看向那个已经跟了他很久的男人。
“你如果是想来看我笑话的，那你今天已经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纪慕薇骨子里还是倔强的，但是今天因为她的事情，让苏墨菀难做了。
也许就是因为她，苏墨菀才不肯回到卓家的。
“薇薇......”卓泊屿站在月色下，整个人的身影被拉长了不少。
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好看，不管什么时候总能让她从骨子里觉得卑微。
“别这么叫我，你让我觉得我很无耻！”纪慕薇又哭又笑，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卓泊屿，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离开你，好不容易重新振作想过上一个新的生活，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是爱着你，我是奢望过想跟你结婚生子。哪怕我已经隐约察觉你身边可能有其他的女人，我仍在奢求着。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死在了你的手里，也许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
“老天爷在提醒我，我不该继续跟你在一起，我该离开你的！”
看着纪慕薇歇斯底里地朝着自己倾诉着、发泄着，卓泊屿第二次感觉到了他对纪慕薇的伤害原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薇薇，我知道我不该瞒着我跟谢拂音的事情。但我跟她的确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是吗？”卓泊屿的话刚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了轻蔑的挑衅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