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璎手中陀螺晃动了一下,才重新稳固住,眼前的一切好像慢动作。
冷焰火的光下,漫天水雾溅射,秦疏像是白羊一般被周存志丢向白蟒蛇口。
她蜷缩在空中,紧紧握着胸前禺彊断指的金属盒,像在祈祷又像已经绝望。
秦璎看不清她的脸。
白蟒张开巨口咬来的画面,像是一幅定格的恐怖画。
秦璎心脏都跳停时,这巨蟒突然急刹似的一摆头,蛇口险之又险避开秦疏。
朝着逃走的周存志咬去。
在蛇头擦过秦疏身体时,秦璎留意到这白蟒竟然用脑袋给秦疏垫了一下。
这白蟒也在保护秦疏。
秦璎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刚才慢动作似的画面倏然恢复正常。
秦疏落在地上,她蜷缩着身体保护自己,在地面翻滚了几圈。
白蟒如游龙,追向扯着地面那件大衣而逃的周存志。
秦疏摔得不轻,本就折断的左手手臂扭成一个可怕的弧度。
她在地面缓了一阵,这才咬牙爬起,想爬远些,免得被白蟒绞肉机似的鳞片绞死。
只是还没起身,她的头发被人攥住一把拉起。
面部狰狞的古先生攥着她半长的头发,把她提起来逼问:“你怎么做到的?”
如果只是原乾保护秦疏,那还能解释为是人时候的残留的感情,但这巨蟒也在保护秦疏,问题就绝不简单了。
古先生一手提着秦疏的头发,一手扼住她断掉的左手。
他用劲掐着秦疏的断骨处:“说,你怎么做到的?把那条蛇叫回来,我就不杀你。”
古先生打定主意,挟制秦疏来控制那条白蟒。
他料想,秦疏这样的小姑娘受不住断骨之痛。
然而,就在他把秦疏断骨掐出令人毛骨悚然声响时。
秦疏突然抬头,完好的右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小匕首似的断骨。
目测是,蛟墓中那蛟骨的一截肋骨,一端被秦疏磨得尖尖用来护身。
这尖尖的骨头,正正插入古先生的颈动脉。
秦疏显然已经进入完全爆发状态,肾上腺素激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