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欠想抠下一点包裹断尾的黑色胶质前,一直压制着沙蜥的韩烈及时制止。
“上,阿璎,沙蜥断尾处分泌这种胶质,可使它断尾处不再流血并感觉不到疼痛。”
“但断尾后的沙蜥相对暴躁敏感。”
韩烈说话时手一挡,刚刚好挡住这头沙蜥抬起来要踹秦璎的小短腿。
秦璎举起双手:“好吧。”
沙蜥已经背了行李水囊,一个很宽大的鞍鞯,还有一个木头箱子。
看着……很像小型棺材,上面用宽皮革绑住。
“我们此行,还达不到抬棺出征的危险度吧?”
韩烈闻言一本正经道:“这是给您的。”
“哈?”
给她口棺材?
“若是您回去上面,可将这身体放进盒子。”
赤霞山玫瑰色的沙丘上,下颌长出一点点青胡茬的韩烈不自觉笑得阳光灿烂:“这样我背在身上,随时保护您。”
顿了顿,他强调道:“我在里面垫了羊皮,很软和。”
昨夜他认真思考过秦璎离开箱子时,装脏人偶的安全问题。
于是在秦璎帐篷外值夜期间,手快打了这样一个盒子。
他向秦璎展示了一下,里面确实全包裹了厚厚的羊皮,应该还填了什么香料。
浓烈的香味直扑面门。
秦璎看了两眼,点点头:“也……挺好!”
虽然晦气点,但比装脏人偶到处丢好,以后她回来直接锚定韩烈就行。
她灵机一动道:“你们不是有一个阵亡在金鞍山的同袍吗?便说你是要带同僚尸骸回家。”
裹尸布一裹,应该不会有人发癫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