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把握着的手翻开,慕泽林手腕内侧那个印记,赫然暴露在众人视线内。
“爷爷,您意思是……”李向南低头看去。
“这个模糊的烫伤痕迹,看上去像是意外,可并不是,”李德全摇头,“这是为了混淆视听制造的烙印,其实内部人扫一眼就会明白,这是刻着的‘云雀’!”
云雀?
李向南又是浑身一震。
负责传递消息搜集情报的云雀?
那是不是还有鹈鹕?会有鹰隼?
更会有秃鹫?
这慕家的内部系统,倒是有点意思。
可这样的事情,爷爷又怎么会知道呢?
是奶奶告诉他的吗?
见孙子要说话询问,李德全朝他摆了摆手,目光似乎穿透了冰冷的墙壁,回到了几十年前那段烽火岁月,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当年,我和焕英成婚之后,就回到了南皖。这个慕泽林,就经常受慕家的指派,过来给我们送信,当然,主要还是焕英的母亲,我的老丈母娘,也就是你们的太姥姥的一些家书和叮嘱……”
说到这里,李德全语气温柔无比。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他声音忽地哽咽,似乎从慕泽林的身上,看到了妻子慕焕英,看到了老太太,看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自己。
喘息了好久,他才压下心头的情绪,感慨道:“当年战火纷飞,老太太一直忧心我们的安危,”
他又把慕泽林的手拉起,坐在了不锈钢台上,“那个时候兵荒马乱的,邮路不通,泽林总能千里迢迢的把信安然送到,很不容易!”
李德全眼中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却真挚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