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指尖的温度像带着电流，顺着姚蓓娜的掌心一路窜到了全身，她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却被林浪更紧地攥住了手。
“娜娜，你别急着否认嘛。”
林浪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笑意的气音拂过姚蓓娜的耳廓，“初恋就是这样，明明心里慌得像小鹿乱撞，嘴上却偏要逞强。”
姚蓓娜的呼吸顿了半拍，垂着的眼睫颤得更厉害了，像受惊的蝶翼。
她能闻到林浪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他身上残留的顾染的体香，在办公室里漫开暧昧蔓延开来。
“浪哥……”姚蓓娜想抽回手，指尖却被林浪轻轻捏住，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浪挑眉坏笑道：“怎么？学到一半的初恋体验课，想退学呀?”
姚蓓娜偷偷瞥了瞥两人牵着的手，林浪的手掌宽大温暖，把她的手整个裹住，那感觉陌生又安心。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小时候抱着的暖水袋，明明烫得想撒手，却又舍不得那份热乎劲儿。
于是乎，姚蓓娜咬了咬红唇，硬着头皮说道：“没，浪哥你的初恋体验课别开生面，我还想继续学。”
林浪微微一笑，牵着姚蓓娜往沙发那边走，步伐慢得像在散步。
姚蓓娜被他拉着，几乎是亦步亦趋地跟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像是心跳声在耳边擂鼓似的。
“坐。”林浪示意姚蓓娜在沙发边坐下，自己却没松开手，反而顺势蹲在了她面前，抬头望着她。
这个角度太要命了。
姚蓓娜能清晰地看到林浪微蹙的眉峰，挺直的鼻梁，还有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手背上，带着点痒意，让她忍不住想蜷起手指，却又被他牢牢按住。
“娜娜，你知道吗?”
“初恋的时候，男生会偷偷看女生，看她低头写字的样子，看她笑起来的梨涡，看她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耳尖。”
林浪说话时，指尖顺着姚蓓娜的掌心往上滑，轻轻蹭过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最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就像现在这样。”
姚蓓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想躲开林浪的目光，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怎么也移不开。
林浪的眼睛很深邃，像盛着星光的湖泊，看得她心慌意乱，却又忍不住想往深处探。
“浪哥……你别再说了……”她的声音带着点气音，软得像棉花糖，一点说服力都没有。